
行为驱动开发(BDD):是什么及如何应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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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时间: 2 min
主题: 技术
作者: Leandro Valencia
什么是行为驱动开发(BDD)?本文说明如何用「假如-当-那么」结构编写场景,比较它与TDD的区别,并介绍即使不懂编程也能如何开始实践,适合想让团队在动手前就对需求达成一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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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为驱动开发(BDD,behavior driven development)是一种构建软件的方式:业务、开发和测试人员先用具体的自然语言示例达成共识,说明产品应该有怎样的行为,然后才开始写代码。根据Cucumber官方文档,它通过协作和小步迭代,缩小业务人员与技术人员之间的鸿沟。
如果你负责一个项目、验证一个想法,或把软件外包给外部团队,BDD 能给你一个非常实用的工具:在投入时间和金钱之前,确认所有人对同一件事的理解一致。本文将介绍它的含义、场景如何编写、它与 TDD 的区别、相关研究结论,以及如何在本周开始实践。
简而言之:
- BDD 用日常语言中的示例描述产品应该做什么,并且在编程之前完成。
- 它分为三个阶段:发现、规范化和自动化。场景使用「假如、当、那么」结构编写(Given、When、Then)。
- TDD 验证代码运行正确;BDD 验证构建的是业务真正需要的东西。
- 研究显示,BDD 能促进协作、提高对需求的理解,但需要花精力维护场景。
- 即使没有技术团队,也可以把 BDD 的思路用于任何项目,用清晰的示例验证想法。
什么是 BDD,它意味着什么
BDD 是 Behavior-Driven Development 的缩写,中文即"行为驱动开发"。这是一种协作式方法:团队不是从功能清单或代码出发,而是从对具体情境的讨论开始。用户会做什么?应该发生什么?如果出错了怎么办?
BDD 的思想源于 Dan North 在 2000 年代初期的研究。据 BMC介绍,North 提出它是为了解决一个难题:难以说明该测试什么、测试到什么程度,以及一个测试为什么失败。BDD 源自 TDD(测试驱动开发)和验收测试。
核心思想是统一的词汇。BDD Wiki将其描述为对现有最佳实践的重新表述,并使用精确且一致的语言,让业务人员、开发人员、测试人员和分析师用相同的词语描述同一个系统。当大家说"订单已确认"时,指的都是同一件事,就能避免数周的误解。
BDD 的三个原则
该 wiki 用三个易记的观点概括 BDD:
- 一切皆行为: 业务和技术以相同的方式描述系统。
- 可验证的业务价值: 系统的每个部分都应带来可以检验的价值。
- 够用即可: 前期分析的收益会递减,所以只需讨论足够的内容,然后继续前进。
第三条原则与敏捷的工作方式最契合:快速学习,以短周期推进,而不是依赖没人阅读的长篇文档。
为什么创业者和管理者应该关注它
BDD 源于软件行业,但即使你不写代码,它的逻辑依然适用。雇用自由职业开发者、委托建设在线商店或协调混合团队的人,都面临同样的风险:提出需求,却收到另一种结果,而且很晚才发现。
BDD 降低了这种风险,因为它要求用可验证的示例来描述预期结果。像"客户可以预约"这样的需求是模糊的。而"如果周五有空闲时段,客户选择并确认后,预约生效,并收到一封邮件"这样的场景,则可以被讨论、修正和验证。
这种练习也能帮你验证想法:如果你无法用三到四个示例描述预期行为,那么这个想法可能还没有准备好去构建。若想先验证是否有需求,可以看看如何做无代码的 smoke test。
BDD 如何运作:发现、规范化和自动化
克尔梅斯国立大学(Universidad Nacional de Quilmes)2022 年的一篇学术文献针对每个用户故事描述了三个阶段,Cucumber则将其描述为三个等效步骤组成的迭代循环。

1. 发现
这是一场结构化的对话。团队讨论某个用户故事(用户故事是对某人希望借助产品达成什么目标的简短描述)的具体示例,以确认其具有业务价值,并形成共同理解。此阶段不写代码,也不设计界面:只提问题。
此阶段有用的问题:
- 谁会做这件事?为了什么?
- 最常见的情况是什么?
- 如果缺少数据、取消或支付失败,会怎样?
- 我们怎么知道它已经完成?
2. 规范化
已达成一致的示例会被写成结构化格式,转换为可执行的规范。这里就用到"假如、当、那么"结构,下面马上会讲到。
3. 自动化
场景会被转换为自动化的验收测试。这样,每当产品发生变化,你都能检查它是否仍然按照约定的方式运行。代码开发则从一个自动化测试开始,由它引导。
自动化是技术性最强、维护成本最高的部分。前两个阶段则纯粹是对话,任何团队拿一张白纸就能完成。
如何编写 Given-When-Then 场景
结构很简单。根据UNQ的材料,Given(假如)设定初始状态,When(当)描述动作,Then(那么)说明预期结果。在中文中可以直接使用"假如"、"当"和"那么"。
编写它们的格式叫作 Gherkin:一种近乎纯文本的语言,有固定的关键字,业务人员和工具都能读懂。
一个完整的示例
假设你经营一家按摩店,想要一个预约页面:
功能: 预约服务
场景: 预约一个空闲时段
假如 治疗师周五 14:00 有一个空闲时段
而且 客户正在预约页面
当 客户选择该时段并确认
那么 预约成功
而且 客户收到一封确认邮件

注意三点。第一,没有提到按钮、数据库或任何技术细节,只描述客户视角下发生的事。第二,业务中的任何人都能读懂,并指出"缺少时段已被占用的情况"。第三,它是可以验证的:预约要么成功,要么不成功。
另一个经典的、偏数字的例子:如果用户余额为 €100,取出 €30,那么余额应为 €70。这样的示例几乎不留解释空间,而这正是你想要的。
常见的写作错误
- 场景过大。 一个场景同时涵盖预约、付款、取消和邮件,会变得难读、难维护。一个场景只描述一种行为。
- 涉及内部细节。 描述观察到的结果,而不是程序如何实现。
- 模糊的词语。 "快速"、"简单"、"正确"无法验证。请用数字或事实替换,例如:"一分钟内收到邮件"。
- 没有需求依据的示例。 每个场景都应关联业务的某项需求。
谁负责什么:Three Amigos 会议
BDD 之所以有效,是因为有不同视角的人参与。最著名的做法是"Three Amigos"会议(三个朋友会议)。Cucumber关于角色的文档这样分配工作:
| 角色 | 贡献 |
|---|---|
| 业务(产品负责人) | 将用户故事转化为功能,并决定哪些纳入范围 |
| 测试 | 生成场景和边界情况,提出"如果……会怎样?"这类问题 |
| 开发 | 为场景补充步骤,并考虑执行细节和障碍 |
如果你一个人工作,或在两人团队中,这三顶帽子都得由你来戴。还是照做:先戴上业务的帽子,再戴上想要打破计划的人的帽子,最后戴上负责构建的人的帽子。
BDD 与 TDD:构建正确还是构建正确的东西
这是最常见的疑问。TDD(Test-Driven Development,测试驱动开发)指先编写一个技术测试,再编写能通过它的代码。BDD 以这个想法为基础,但提升了一个层次。
UNQ 的文档指出,BDD 在应用和需求层面工作,而 TDD 聚焦于代码层面。此外,TDD 可以作为 BDD 中"让测试通过"的阶段。二者并不相互竞争,而是可以结合。Parasoft是这样概括的:在 TDD 中,测试是某个具体功能需求的契约;在 BDD 中,行为是某个业务需求的契约。
| TDD | BDD | |
|---|---|---|
| 起点 | 一个技术测试 | 一种已达成一致的行为 |
| 核心问题 | 这段代码能正常工作吗? | 这个行为对用户有意义吗? |
| 参与者 | 开发人员 | 全体团队,包括业务人员 |
| 语言 | 代码 | 自然语言(Gherkin) |
| 层级 | 代码单元 | 应用与需求 |
正如Sergio Perea的实践指南所总结的:TDD 帮助你把方案构建好,BDD 帮助你构建正确的方案。
BDD 也属于更广泛的一类方法,它们都把规范置于核心位置。如果你使用编写代码的 AI 智能体,结合 BDD、DDD 和 API 优先的 Spec-Driven Development 指南展示了这些方法如何相互配合。
Cucumber 与自动化工具
到了自动化阶段,需要一个工具来读取场景并针对产品执行。最知名的是 Cucumber:它读取用 Gherkin 编写的 .feature 文件,把每个步骤与代码关联(即"步骤定义"),并告诉你哪些场景通过、哪些失败。Parasoft补充说,其他语言也有同类工具,例如 .NET 世界中的 SpecFlow。
如果你不写代码,开始时无需选择任何工具。重要的是开发你产品的人能理解你的场景。你最有价值的贡献是精心设计的示例,而不是测试软件。
研究对其优势有何说明
要判断它是否值得投入,最好看数据,而不只是听观点。
- 国际调查。 曼彻斯特大学在 SANER 2018 上发表的一项研究调查了来自 26 个国家的 75 位专业人士。被提及最多的好处是:终端用户能理解的规范(67%)、干系人之间更好的沟通(61%)、可执行的规范(52%),以及对代码意图的理解(50%)。
- 巴西案例。 PUCRS(2020)的一项研究访问了一个移动应用敏捷团队的 42 人,记录到 31 项正面影响(如更多协作、功能澄清和项目更好地对齐),以及 5 项负面影响。
- 工业评估。 发表于《Journal of Systems & Software》(2021)的一项研究认为,其好处包括:更好地理解需求中的业务层面、需求质量提升,以及工件的复用。
在实践中,采用 BDD 的团队通常在编写代码之前,就对"完成"的含义形成了共识,从而减少返工。
如何在不增加负担的情况下利用它
这些研究都指出一点:场景是需要悉心维护的资产。曼彻斯特的调查指出,维护场景以及在大型测试套件中定位故障,需要投入精力,就像任何自动化测试集合一样。巴西的研究也指出,首次使用可能存在挑战,主要在于学习曲线,尤其是编写场景时。
由此可以得出几条简单的实践建议:
- 从一个小功能开始,而不是整个产品。
- 只写少量但精心挑选的场景:主要情况,加上两三个最重要的风险。
- 产品变化时检查场景,就像检查预算一样。
- 只自动化有价值的部分,其余的可以作为书面约定保留。
如何一步步开始 BDD
这是一套你本周就能应用的流程,无论是否有技术团队。
- 选择一个用户故事。 一句话:"作为[客户类型],我想要[动作],以便[收益]"。例如:"作为客户,我想在线预约,以免打电话。"如果你还不清楚这位客户是谁,买家画像模板可以帮你把它具体化。
- 召集三个视角。 业务、构建者和测试者。如果你独自工作,就分三轮进行。每个故事通常半小时的讨论就足够了。
- 寻找示例,而非定义。 每当有人说出抽象的句子,就问一句:"能给我一个真实案例吗?"
- 询问边界情况。 如果客户取消、没有空档、付款失败,会发生什么?
- 编写场景。 使用假如、当、那么。每个场景一种行为,用任何人都能理解的语言。
- 约定"完成"的定义。 当所有场景都能满足时,该故事即完成。
- 自动化重要的部分。 如果你的产品支持,就把关键场景转换为可以自动运行的测试。
- 回顾并调整。 每个短周期都会教你一些东西;把它纳入场景中。
如果你以冲刺(sprint)组织工作,可以把场景作为每个任务的验收标准,在 Jira、Notion 和 ClickUp 中进行 AI 敏捷项目管理的指南展示了如何自动化这一部分。
你写的每个场景,都是一个提前做出的决定。在构建之前澄清的决定越多,之后需要纠正的就越少。
常见问题
简单来说,什么是 BDD?
这是一种软件开发方式:整个团队借助日常语言的示例,在编程之前就达成共识,明确产品应该如何表现。这些示例采用固定结构(假如、当、那么)编写,之后可以转换为自动化测试。
Cucumber 是什么,它与 BDD 有什么关系?
Cucumber 是一个执行 BDD 场景的工具。它读取用 Gherkin 编写的文件,将每个步骤与代码关联,并告诉你哪些场景通过、哪些失败。练习 BDD 并不一定需要它:讨论和编写示例的部分无需它也能进行。
BDD 和 TDD 有什么区别?
TDD 从针对代码单元的技术测试开始,主要由开发人员实践。BDD 从业务、开发和测试之间达成一致的行为开始。二者相互补充:BDD 决定要构建什么,TDD 帮助把它构建好。
使用 BDD 需要会编程吗?
前两个阶段不需要。发现示例并用假如、当、那么编写场景,只需要清晰的思路和沟通。自动化确实需要技术人员,但你的场景正是他们将要使用的基础。
一次 BDD 会议要多长时间?
取决于具体故事,但 Three Amigos 会议通常是每个用户故事一次 15 到 30 分钟的简短讨论。关键是会议简短、聚焦,并以达成一致的场景结束。
Step-by-step guide
选择一个用户故事
一句话:作为[客户],我想要[动作],以便[收益]。
召集三个视角
业务、构建者和测试者。如果你独自工作,就分三轮进行。
寻找示例和边界情况
把每个抽象的说法换成真实案例,并追问如果出错会怎样。
编写场景
使用假如、当、那么:每个行为一个场景,用人人都懂的语言。
约定何时算完成
当所有场景都满足时,故事即完成。
自动化重要的部分
把关键场景转换为自动化测试,并在每个周期中复查。
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
简单来说,什么是 BDD?
这是一种软件开发方式:整个团队借助日常语言的示例,在编程之前就达成共识,明确产品应该如何表现。这些示例采用固定结构(假如、当、那么)编写,之后可以转换为自动化测试。
Cucumber 是什么,它与 BDD 有什么关系?
Cucumber 是一个执行 BDD 场景的工具。它读取用 Gherkin 编写的文件,将每个步骤与代码关联,并告诉你哪些场景通过、哪些失败。练习 BDD 并不一定需要它:讨论和编写示例的部分无需它也能进行。
BDD 和 TDD 有什么区别?
TDD 从针对代码单元的技术测试开始,主要由开发人员实践。BDD 从业务、开发和测试之间达成一致的行为开始。二者相互补充:BDD 决定要构建什么,TDD 帮助把它构建好。
使用 BDD 需要会编程吗?
前两个阶段不需要。发现示例并用假如、当、那么编写场景,只需要清晰的思路和沟通。自动化确实需要技术人员,但你的场景正是他们将要使用的基础。
一次 BDD 会议要多长时间?
取决于具体故事,但 Three Amigos 会议通常是每个用户故事一次 15 到 30 分钟的简短讨论。关键是会议简短、聚焦,并以达成一致的场景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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